裴琰之

【洛宁】

·是的,你没有看错,是洛阳X南京

·就一个片段

·投毒之作,冷静冷静


      “唉。”坐在桌前的青年将笔撂下,看着拆开的一份份家书,掩面叹息。

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不舒服?”他身旁的男子闻声,也放下手中剪刀,一把将人揽在怀中,低头细细吻着青年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青年敏感地动了动指尖,后便放下遮面的手,却仍闭着眼,睫毛微颤,昏黄灯光下投着一层阴影。

      见青年没开口,男子掏出怀中的物件在青年鼻子上有一下、没一下晃着。似是闻到了微微花香,青年睁开了眼——是个香囊,用细密的针脚绣着两朵牡丹。

      “拿着,难受时闻着舒服些。”男子眉眼一弯,不待人反应过来便将其塞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青年倒想反驳,自己一大男人要什么香囊,但思索毕竟是亲手所制,也不再组织。只是趁男子低下头来时——

      “呵。”男子眉眼更弯了。


【东晋摸鱼】现代au,主敬猷日常,多cp,all猷向

 @冷暗雷 我是不是也可以学着不打字QAQ

清彦:







未完待续,手写看不清欢迎提出,我尽量想办法,但拒绝打字(你走)。每一角色都是历史人物,不写名字纯粹为了好玩(好玩个球),所以如果有认不出的欢迎提问~如果有朋友想看逆向也可提出哦。

 @落花狼藉酒阑珊 你要的粮

茔魏:

我也描了,管鮑(上下)不知道大家惡不惡心我的設定(捂臉

王谢要出本啦!出本~\(≧▽≦)/~啦啦啦!出本~\(≧▽≦)/~啦啦啦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
 @落花狼藉酒阑珊 25块我不要你的啦!!!帮忙带本!!!!!!

关于冷cp与拉郎的一些感想

当我还年少,刚步入同人圈,还没有入LOFTER时,我一直以为自己吃的cp都是永远有粮系列,无数的太太奋力地产粮来喂饱我们这些嗷嗷待哺的孩子,直到有一天我入了lof,我发现有什么悄然改变……

我在掉入无数的冷cp与拉郎cp的坑里。

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在lof关注的cp是清夏,是的,师徒,还是年上,我在吃原耽时就拒绝了师徒年下,本着试一试的心情,我打开了lof,并且吃到了粮(表示一脸满足)。我天真地以为自己不会再用到lof,结果啪啪啪打脸,我又用它关注了太敦,但这个粮很多,我也没有在意。后来,我在莫毛吧看见了王谢,我觉得宿敌梗很萌,我又上了lof关注了它。然后……我发现自己的脑洞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,站cp要不站反,要不站错,读着读着来时觉得两个不相干的人在一起很有趣……

我开始掉入无数冷cp的坑里,开始经常1个月2个月连续没有粮,我觉得最绝望的是,我入了历史同人,你不要以为他每月80多篇粮很多,但其实那只是总数啊!你知道蔺廉只有3还是4篇,伯期只有2篇还是3篇,郑王X烛之武有,但只有1篇,勾践X夫差有,这篇真的超级萌,但只有1篇!1篇!1篇!更何况它没有张仪X苏秦!它没有张九龄X唐太宗!它没有孙膑X庞涓!它们真的很好吃啊!而且,要符合历史的话,几乎每篇都是BE!BE!BE!

心塞。

然后,问题来了,没有粮,我们就自己写吧,问题又来了,它真的不好写,因为是冷cp,它真的需要很好的文字掌控能力,人物,情节,环境都要写好,还要符合人物性格,人物性格又不好掌握,上的语文课分析的小说那些能从人物动作、神态、外貌……还有自然环境,社会环境等等看出人物性格,还有语文老师告诉我们人物要丰满,要有不同的表现面……等我写完一对比就怂了,根本不敢发好吗,特别是当自己是第一篇时,总要给人留下好印象吧,怕OOC太严重,然后……

所以每个敢涉足冷cp的太太都十分勇敢和伟大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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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卖一下自己的毒粮,吃了别怪我:

晓宋(嗯,这个大家应该知道),

远舜(时之歌东国组,护卫队队长X皇子设定),

普耀/耀普(普鲁士和中国),

白永曦X越千霜;冥水鸢X越千霜(两个小姐姐组,真的好吃)(奇迹暖暖四大家族)

白无常X黑无常(就是最正常的中国地府无常,大概会归在原耽里,只有一篇粮《且道无常》好好吃(⊙︿⊙)

洛宁(就是洛阳X南京,城拟,自己的一个脑洞,洛阳的女装攻,根本不敢写)

以及文中提到的

无题

1、黄泉paro,基本胡扯
2、HE.HE.HE重要的事说三遍

3、忘了最重要的了,俞伯牙X钟子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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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伯牙再次醒来的时候,眼前已是黄泉路。所见皆是雾蒙蒙一片,路的两旁是高耸怪异的树,伸长着的枝叶笼罩在上头,森然欲搏人。四周皆是寂静,唯独远处细微的流水声。

听着水声,他兀地就想到了他的琴,也想到了钟子期。

子期,子期.他默念着这个名字。诚然,钟子期对他来说无疑是特殊的存在,他懂他,他知道他弹得是巍峨,亦或是婉转;他想的是高山,亦或是流水。他是他的知音,是他唯一的知音。

但又不单单是。

钟子期虽是一介樵夫,却最是体贴人。自己留宿他家的几日,一直是他忙前忙后。每日常是自己未醒,钟子期便已上山打柴。待到旭日越上山头,站在院门,远远地便见着钟子期背满柴归家,一面就着袖子擦脸上的汗,一面放下背篓。钟子期见自己已起身,未曾休息片刻,又匆忙劈柴、生火、做饭。白雾朦胧一片,水汽从锅的边缘迸出,裹挟着稻米的清香,弥漫在小小的厨房。自己未觉饿,倒是钟子期不放心,不时回头安慰道“再等会儿就好”。只可惜当时自己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,又会得弹琴,便愈加受人尊敬。第一次见钟子期时,他一副樵夫装扮,还嫌他粗俗,又何曾知……

他突然笑了起来,想着自己的无知,“子期。”

日子一天天过去,也最终要分别。站在渡口,递给钟子期一杯酒,一边絮絮叨叨着可惜,一边却再也忍不住的落泪,反染得钟子期偷偷低下头去。抬手,碰杯,一饮而尽,约定了来年再见的期限,自己便乘舟而去。

真是世事无常。

他停住,胸口钝痛的压也压不住,似是心突兀跳着,几时快,几时慢。却忽的想起自己已是亡人,他转而欣喜起来——钟子期也应在这儿吧。

胸口依旧疼着,钟子期对自己来说到底是什么,他不住的想着。绝非仅仅是知音,他不知为何冷静的自己在听到钟子期的死讯之后,狠狠地将琴摔断。

亦或者他知道——世上再无令我如此心动之人。

他终于轻松起来。他是真不知自己何时心系钟子期。或是他说出自己心事之时,或是他揭开锅盖将面容隐于白雾之时,更或是当他头戴箬笠,身披蓑衣,抬头与自己对视之时。

风恬浪静,雨止云开,即为永恒。

他再次停住,已是黄泉路尽头,忘川就在自己身边,不知疲倦,不知尽期地流淌,就似看透红尘的女子,浑身泛着寒意,一如这冥界。但他知道自己是无法看透红尘了,黄泉路的尽头是大片大片赤红的花,漫山遍野的开着,一直开到无法到达的彼方,红的让地府有了温度,红的让人眼眶发热。那站在花海中的青年突然抬头与自己对视,弯着眉眼与唇角。

“伯牙。”

——End——

小剧场

俞伯牙重新做了张琴,闲日里便揽着钟子期弹琴让他来猜。

“风。”

“花。”

“雪。”

“月。”

余伯牙又弹了一段,钟子期却怎么猜也猜不到。

俞伯牙叹了口气,双臂收紧抱住了钟子期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是你啊。”

——真·End——